于是每天去挤385和9路车,最多也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最主要的是每天要起早一点,七点二十起床的话到公司一般才八点半,离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觉得去早了也没什么用,于是就悠哉悠哉地变成七点半起床,再变成七点四十,似乎越来越贪婪,总也睡不够,有一天竟然八点才被Deo的电话吵醒,谁知道是他向我要Maggie的电话好请假,我的第一反应就是Deo这小子懒病犯了,当时心里还暗自高兴,以为别人都像我一样是个懒虫呢!谁知道人家Deo是真的犯病了,还是急性胃肠炎,直到今天还没恢复元气呢!
为了使自己多睡一会懒觉,慢慢胆子变得大了,开始坐起“黑巴”了,这下看清“黑巴”的真面目了:就是一些旧的商务车被私人买过来拉客的,一般有三排座位,每排坐四个人,司机背后的平台上放上坐垫,还可以坐三个,司机旁边又可以坐两个,这样每次一趟都能载十八个人,“黑巴”每次不用像公交车一样要走专用通道,也没有固定的路线,也不需要每一站都停,只需要在几个重要的站点停,好象就是华强北、华强中和经济大厦这连续三个站。由于开“黑巴”司机彼此之间用对讲机交换路况信息,一听说某个地方有红灯马上变道而行,那些司机一般都有五六年的经验,所以不机灵也练得很机灵了,而且很稳当!
我每次都在经济大厦下车,然后走三分钟就到公司楼下了;早上出门坐车的时候更方便,一下楼就可以坐到车,真是随到随走,而且每天都有座位,车费就比公交贵五毛钱是两块五,不过晚上回来就要贵一块了,慢慢地觉得住在清水河并且在华强北上班还真能省很多事,跟经济大厦的那些拥挤万分的公交站台还是得保持一点距离的好,否则整天为等车会养成跺脚的习惯也说不定咯。
呵呵!明天继续!继续睡懒觉,继续坐“黑巴”,继续充满激情地去工作!这就使我想到我们的电视节目,从前几年开始的直到今年由于央视出台相关规定才得以遏制的选秀类的娱乐节目这几年像着了魔似的疯遍了中国的卫视与非卫视,一打开电视就能见到大大小小的PK场景,无论什么电视台,是中央的、地方的,还是省级的、市级的,无论人力、物力、才力的多寡都可以堂而惶之地捣腾出一档类似的节目,有的节目倒还能聊以慰藉观众们疲惫的身心,还有的那真是视觉、听觉上的垃圾!一个从太平洋东岸走来的《美国偶像》就这样经历着从被吹到天上到被人厌倦踩地到脚下的巨变。而如今另一个悲剧又上演了!那就是美国FOX台《你比五年级小学生聪明吗?》的翻版越来越多,不过值得肯定的是这次是益智类节目,要比娱乐选秀类的有意义多了去了。
学习别人好的东西是必要的,否则就是故步自封,不思进取,但是究竟要学习别人的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能摸清的,就像《察今》中说的:“先王之法,胡可得而法?虽可得,犹若不可法。凡先王之法,有要於时也。时不与法俱至,法虽今而至,犹若不可法。故释先王之成法,而法其所以为法。”在这里,要向别人学习的“法”就是创新思维,而不只是具体的一招一式,看过金庸武侠剧的都知道像令狐冲、杨过等武林高手并不是只靠好的记忆力记住武功秘诀,而是要有很高的悟性去悟出一招一式是如何发力产生攻击性的。
慢慢地,习惯了这里的人多,特别是当我们很多人下车之后等着过马路的时候,人越多越好,过马路的时候,绿灯一亮,一大群一大群的人涌向马路中间,大大小小的车都亮着前照灯,发动机还在轰轰作响地停在那里,等着忙碌了一天即将回到家的我们匆匆而过,试想如果这时候马路上人少车少漆黑一片的话,说不定回家的我们想的不是晚饭吃什么,有什么娱乐活动,恐怕是在想如果碰上坏人怎么办的问题,过完马路经过那一条条街巷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么多喊的叫的、笑的跳的人从身边经过,该是多么凄凉啊!至少可以让自己感觉到每个人都在快乐有序地生活着,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晚上吃完后,每个周二、四、六都有舞会,说到舞会就不得不提到那个恐怕是世界上最小的阳光广场了,因为它只有五六十平米,只要一有舞会,大人小孩、老年人、中年人、年轻人都会汇集到这里,大多数是看客,极少的十几个人是主角——秀舞的,一曲罢了,周围的大人小孩都会鼓掌,好不热闹!更有意思的是,我发现一个才刚会走路的小孩一听到音乐就开始扭动自己的小屁股,音乐一停,马上也随着停下来了,相当有节奏感,真是忍俊不禁!
这一刻,在阳光广场,人人都是放松的,人人都是开心的!
时间过得真快,我从表哥家搬出来到清水河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了.
记得我第一次跟同事来清水河,我对这儿的印象差到极点,那天是星期六,上午我们参加完公司的全体培训后,中午的时候就跟同事们坐车到清水河,那天是个大晴天,还有点晒,从385路公交车上下来,头晕晕的,有点想吐,并没有因为从车上下来而感觉到空气的清新,相反,一下车,感觉到处是灰蒙蒙的,路边的树小小的,根本起不到半点遮阳的作用,偌大的一条宽马路被中间的高架立交桥切割成了两边天,路上到处是车,什么车都有,那些被禁止进入市内的泥头车在这边随处可见,并且跑得够惬意,这大概就是清水河了,很遭啊,我可能不会在这住了.我当时这样想.
于是,就算是下车了,也不能立刻过马路,总要等上个三五分钟才能过去,所以每次过马路的都是一大群汇集到一块,等着过马路时,我不经意地看到了对面很大的几个字:玉龙新村.问同事,他们说:没错!这里就是清水河的玉龙新村!好不容易过去了,还要爬很多的台阶因为玉龙新村是依山而建的,这里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卖东西的人多,买东西的人也多,总之就是很多人,同事跟我介绍说玉龙新村有四个区,每个区都住了很多人,特别是晚上大家都下班回来后人就更多了,因为清水河距离市区比较近,房子多,房租也还便宜,所以来住的人就多.由于之前在表哥家住,可能是因为华侨城的环境太好的缘故,我老是把我看到的玉龙新村的环境跟华侨城比,例如,路面怎么这么破,垃圾怎么这么多,连店铺门面都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主要是觉得太脏了.走到一家快餐店的门前,我发现在里面吃饭的人还真不少,我心里想,这样的环境不知道卫生有不有保障,居然还有人在这儿吃饭,反正我是坚决不会吃的!正想着还没回过神,有人提议要先在这家餐馆吃个饭再去他们住的房子,我问难道就这一家吃饭的地方吗?这里人这么多不如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谁知道同事们说:我们还不了解这的情况呀!现在是吃中午饭的高峰期,哪家都一样!没办法,我只有说我还没饿,暂时还不想吃.他们开玩笑说,等呆会菜上来了看你吃不吃,还不等上菜,我就开溜了,因为我要去找一家超市,买点面包呀什么的充充饥,谁知道连超市都是脏稀稀的,最后决定什么都不吃,就这样一天饿了两顿还仍然跟着他们爬了几遍十三楼,因为同事住的是玉龙新村最高的一栋房子里,虽然还不是最高的楼层,可也是倒数第二了,高是高,但是里面包括楼道走廊都很干燥干净,房间里面也很通风,墙壁地板也是白亮白亮的,很是奇怪这么糟糕的大环境里竟然还有这么不错的房子,要再重新考虑考虑再做决定要不要来住!
到了晚上,要面临着吃饭的问题,肚子饿扁了,但是人还没晕,还很清醒,我坚决要回去,同事们没办法只好把我先送上公交车再回去吃饭,星期一到公司上班,我的"倔强"终于在公司传开了.
先说点题外话,其实在进入大学的第一天起,就有考研的打算,因为总想着自己有一天总会进入重点大学,就是有这种憧憬,关于这一点大三的学姐们都很清楚,后来寝室的室友也是心照不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靠研的热度也逐渐地降温,因为身边总有一些人不赞成考研,原因是现在研究生也不好找工作,,并且我也开始倾向于认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而且再念三年出来年龄也更大了,再说新闻传播学是一门注重实践的专业,考研也没什么大的前途,还不如直接工作来得划算!因为社会本身也是个不错的学校,只不过比起还勉强算得上是个清水衙门的学校来说残酷许多,再加上我是个典型的不会未雨绸缪的人,从来都不会为某件事情做预期的打算和行动,也不懂得笨鸟先飞,每次不到大事临头绝不行动,所以每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冷不丁地冒出来,连求别人帮忙时都搞得别人措手不及,因为这个今天还被姨嫂批评了呢!于是三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来了,等到大四要放暑假的前夕,寝室的室友追问我到底还考不考,怎么不见你准备,我老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时间还早,都去武汉大学“考察”过了,基本信息也了解了,再说考研最忌讳的是把战线拉得太长之类的话来掩饰我的犹豫不决。
直到五一长假回家家里人问我有什么打算时,我最终做出了决定,当然是在父母的间接推动下。记得去年暑假的期末考试我们广电专业是中文系乃至全校最早考完的,因为考试课只有一门,其余的都是考查课,大概是6月27号就考完了,去年也不凑巧得很,恰逢学校宿舍不留宿的一年,怎么办?只有在外租房咯!说起租房,就要说到王登虹了,之前虽说是隔壁寝室的,但是毕竟不是一个专业的,也就是一起去隆中玩过那么一次,算是认识了,但是彼此之间还不熟悉,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也要考研的,并且是要考武汉大学的文学院,记得我回家的前一天晚上还下着雨,王登虹、蔡丽和我临时去找房子,不用说到这时候了好房子肯定是所剩无几了,不过我们可能还算好,也可能是到这份儿上了我们也不敢有太高的标准,我们走了两家居然就定下来了,并且付了租金,房东还是蔡丽的老乡呢,当时蔡丽是打算利用暑假的头一个月在学校学计算机二级的,但是 最后由于某种原因又取消计划了,反正最初那间房就我跟王登虹两个人住,房子也找好了,我就可以回家玩几天了,王登虹她们当时是在歇考,要到4号才考最后一门,所以先不能回去,我跟她说好我4号那天来学校,因为学校5号下午5点要封宿舍,那个学校开会呀办公呀都不积极,惟独说封校封宿舍最积极了,这点我是领教过的。我们必须在封之前把自己暑假要用的东西动搬出来,在这之前要充分考虑暑假时会用到的东西,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两个多月会发生什么变化,主要是天气的变化,以至于后来出现了一些小插曲,造成那样的后果其实也不怪我当初考虑不周全,完全是懒字当头误了事儿。虽然听晓宇说过大一暑假时她们在学校学计算机遇到过天气急转、气温骤然下降的惨事,以至于当时很多人都没有厚衣服穿,但是当时因为想一趟把东西都搬完,特别是书太重了,再想想当时天气还那么热,干脆就打消了带被子和厚衣服的念头了。
王登虹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回家了,这家伙回家心切呀!说是过几天来,于是就剩我一个人了,本来韩燕打算上我们那蹭睡一晚的,结果就因为我这人不爱带手机而没找到我的人影!于是我一个人睡了一晚,第二天晚上,我出去照样没带手机,不过这次打我手机找我的人比较走运,因为那晚我回得比较早,看看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想必是找我找疯了,按显示键一看,才知道这个虽然有点不幸但运气还不算差的人原来是高晓宇同志,说她不幸是因为她住的那个房子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虽然是一分钱不花(她在学校的一个亲戚给张罗的),但是里面又黑又怕,又散发着一种霉味,于是只有我收留她了,谁让我们是老乡呢!第二天晚上我们就是两个人了,王登虹不在的几天,我们也没怎么复习,因为没有固定的教室,开始时还跑到物理系的考研教室蹭一蹭,里面真是爽啊,因为有空调。但是好景不长,那里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只有在物理系考研辅导班报名交了钱的才给安排座位,也是说我们坐的是别人的位子,他们是按交钱的先后顺序来选座位的,先前我们有得坐是因为那些报名的人排完座位后就回家先逗留休息两天去了,就是像王登虹这种情况的。不能蹭句得想别的门了,晚上我们去609研究所(是国家级的航空航天研究所,顾名思义当然是第609所咯,据说生产过神五神六的什么东东)吃饭的时候,路过4栋教学楼发现“异常情况”,上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经管系在一楼申请了两个小教室,本来是供他们系考研的和考报关员报检员专用的,我们几个当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相约明天早上一定要起来早一点占几个好位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管他是哪个系申请的教室呢!反正屁股长在自己身上,总不至于把我们硬拖出去吧!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一去,简直就